怎么让大象摔不死

11月 27th, 2007

首先给出二皮的答案:在大象摔之前就先把他弄死,然后就不存在摔死的情况啦!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很有想法的答案——动物保护组织请靠边站,我们讨论的是科学——但是想法还是不够,因为已经被应试教育的框架束缚的思想在看到问题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我要找到一个正确答案,对,关键在“一个”!二皮同学明显是深受中国特色某个主义教育的熏陶、影响,甚至,毒害。(嘿嘿,希望二皮不要看到这一篇废柴文)

那么,当当当当,下面就是我的答案,们,有请:

首先,你可以想嘛,大象从一百层楼的高度摔下来,是摔到哪儿呢?对嘛,我又没说让他摔到地狱十九层,摔到个阳台上就差不多了嘛,当然,这个阳台得牢固一点,估计再脆弱的大象摔个不到一米的高度也不会死吧?如果真死了的话说明真是该死,当大象耀武扬威,迟早是要还的,跟科学没关系了,暂不讨论。

再首先,还可以思量,一百层楼的高度究竟是多高捏?小人国那样的吗?不要告诉我格列佛游记只是童话,那你活的世界真是单调得可怕,我很同情你。嗯,小人国那样的结果就不用我说了吧。

然后呢,想其他的嘛,大象是在练跳水啦,那个比例也就跟咱们十米跳台差不多啦,不过水花不太容易压住罢了,在中国队估计是吃不上饭滴。

或者呢,还可以是练跳伞嘛,对了对了,有人还想到了滑翔伞、热气球,都是可以的嘛,不过就是比例稍微和人相比而言不那么匀称咯。

呐,接下来呢,你还可以思索空气动力学啊,想象大象往下摔的时候正好一头蓝鲸正在正下方换气,气流不由分说地就将大象的大部分重量给抵消了,然后大象很悠闲地下降再下降,然后回头写了一本名为《一百层楼摔不死我》的回忆录,销量赶超了《哈里窝头》。

再然后啦,市场营销学也可以运用到其中了,其实呢,让大象往下摔这个主意呢是一家丝绸制造商想出来的,整个构想呢就是让大象从一百层的高度摔下来,然后用他们产的丝绸接住,大象安然无恙,从而体现其产品的柔韧度之强、质量之佳、做工之良。想必这样的一个策划方案吸引眼球肯定是不成问题的了,动物保护组织靠边站先,我讨论营销学呢。

嗯,不行了,再不写作业来不及了,最后再添一条,你没有试过让大象从一百层楼上摔下来过吧?动物保护组织靠边站那是口号,口号只是用来喊的明白吧?那么你没试过你怎么就知道大象会不会摔死呢?或许我们什么也不做,他就还是摔不死。

下次记得了,答问题时可得先问问题本身有没有问题咯。

怎么将蚂蚁摔死

11月 26th, 2007

今天看订阅的东西,百度知道里面钻出来这么条:“为什么蚂蚁不会被摔死?”这个问题真是猛。答案的前半截给得非常教材,从物理学角度进行了详细的阐释,最终说明了由于空气阻力的作用蚂蚁是摔不死的。如果到这儿就完了的话,那也就算个普普通通的答案了,但不要急,后面还有:“我们可以设想一种方法使蚂蚁摔死:把蚂蚁放在一根真空的长玻璃管中。当蚂蚁在这种管子中下落时,因为没有空气阻力,如果管子足够长,蚂议就有可能摔死。”

太佩服给答案的人了,想出怎么将蚂蚁摔死这个问题的答案并不难,难的是想出这个问题本身。解决问题靠现有的知识,某种程度上并没有推进人类的智力扩展,而提出问题才是科学发展的原动力。就像问太阳为什么从东边升起最终推动了地心说到日心说再到谁都不心说的一次次进步,再像问苹果为什么会掉到地上最终导致了地心引力到万有引力再到弱引力强引力的一次次颠覆。

不要说小时候的你没想过类似的问题,不要说现在的你还会想这些问题。科学家之所以成为科学家,不是为了单位分房、福利奖金而绞尽脑汁的人所能理解的。

我并不认为自己有成为科学家的潜质,但我也并不认为我就不能像科学家一样思考。那么,我思考的第一个问题就是:怎么让大象从一百层楼的高度掉下来而不摔死?

失眠

11月 22nd, 2007

已经基本成为习惯了,在最安静的午夜,我努力想要睡着,却只一次次徒劳地瞪大双眼,恶狠狠地盯着空无一物的天花板,目不转睛。
很多时候就这样直挺挺躺着,任思绪无边无际地蔓延,全然不知耳边mp3传来的歌声是为何物。
终究是寂寞的人啊!却有着不甘平庸的灵魂。于是,在日复一日平庸的忙碌里挣扎着,却无处诉说心内的焦躁。于是,用日复一日无休的忙碌麻木着自己,还用难看的笑脸暗示自己要开心。
很多时候真的想把所有的事都放开不管不顾,我知道那样这世界不会有任何改变,我还知道这不过只会是午夜的一点幻想罢了。还好,至少我还有着幻想的能力。
我曾自我剖析,得出的结论就是我是一个悲观、自卑、懦弱到极点的人,可也正因为这极端,在人前的我却会表现得完全相反。这不是虚伪,而是自卫,用层层外壳将自己包裹起来的自我保卫,像一个守财奴般坚守着并不存在的秘密。所以我还是真实的,因我并未隐藏什么。
这一点真实,让我终于拥有了一丝若有似无的优越感。而我所学到的所有精华或糟粕教育我,这一丝优越感终将被公正的现实轻易破坏到体无完肤。现实真的会很公正,你放心。
过一会儿,太阳依旧会照常升起,像从未爽约的骑士,顽固而执拗。日子就这样,固执地一直前行。我也一如既往,逼视着黑暗中的希望。

当“有志青年”成为一句讽语

11月 21st, 2007

在路上听见人讲电话,尖刻的语调玩笑似的蹦出这么句话来:“哎哟,你可是有志青年啊,我们哪儿能跟你比啊?”

玩笑话,说的不一定是玩笑。你觉得那谁说的拿根破棒就能撬动地球的话是玩笑话么?我觉得就是。有志青年真成了讽刺的话了?说真的,确实是。这是个价值混乱甚至缺失的年代,这个时代不相信梦。

当我们从小就被教导要有远大理想,却发现原来最远大的理想就是上大学。可是已经身在大学却感到四顾茫茫,这玩意儿跟人品没关,跟悲观没关,跟性别没关,逃不掉的。挣钱算不算理想,想挣很多钱算不算有志?拉倒吧就,吃中饭去。

Download 水木《垮掉的一代》

旺盛

11月 17th, 2007

精力太旺盛了,挡都挡不住。很好,很强大。

今天在各大网站都看到这样的新闻:“中国九省市富可敌国,粤苏鲁世界前20-30名”,一个广东抵得过人家一整个希腊了,还真是厉害。资源管理课两节没去了,不知道老师放的动画片有没有换好看一点的。不过老师的观点我还真的是赞同啊,我们这个阶段,要发展就得消耗大量的资源,以环境为代价嘛,这个事是没办法滴。GDP要涨,迟早是要还的。忘了是在哪儿讨论过这么个事儿,说的是以停止发展为代价彻底保护环境,这馊主意是欧洲人提出来的,于是非洲人就不乐意了,我们刚准备发展,你就说要停止发展,这不是拆我们的台吗?欧洲人说了,环境是我们生存下去的依赖,没有环境,发展有个屁用?非洲人回击道,你们倒是好,什么好东西都享受过了,然后想倒退到十九世纪,我们现在可是原始时期啊,什么都没享受过呢!这个不知道算不算得上是学术问题的讨论如此无聊,以致于我深刻地将其记了下来,以备以后在人批评我们只顾发展对大自然不友好的时候进行有力的回击。不过中国这么的发展,确实有些触目惊心,正所谓挡都挡不住啊!

最近遇到个严重的问题,就是我的屏幕保护程序的选项在显示选项里面彻底消失了,我从来不用那玩意儿,但是鸡肋的故事你如果听说过的话,你就会理解我还是有点不爽的。不过其实按我正常的探索精神来说,上网搜一下应该是能找出解决办法的,但是鸡肋的故事刚才你已经听说过了,所以你肯定能理解我的懒惰了。

今天过得很顺利,我的感冒其实还是在好转了,一卷纸竟然还剩下一半没用。我觉得,主要应该归功于心态好得不得了。周末的心态基本还是想玩儿的,白天我还能坚持着看些论文,相当有收获,但晚上你让我再不玩儿会儿那还不如杀了我,何况我还坚持着蒙完了硬件基础的作业顺便用作弊工具结束掉了交互英语两单元的工作量。

其实真没什么好玩儿的,我曾经有一个梦想,那就是我要仗剑走天涯,现在看来仗剑一说不太现实,有碍观瞻不说,人还可能以为你是个卖艺的来了,你就等着听这样的话吧:”爷,来给妞耍个剑!”(注,该句话原型为”爷,来给妞压个寨!”)其实这还是可以克服的,外部原因终究不是决定因素,虽然我基本就没去过马哲课,但这点基本原理我还是懂的。决定我不太可能仗剑走天涯的核心原因还是在于走天涯这一说太离谱,你说我连下楼买个泡面都懒得去,还让我去走天涯这不扯的吗?所以我现在基本是不出学校的,那还能有什么玩儿的,于是难怪乎所以然我前段时间那么忙了,因为我好像根本不知道怎么玩儿啊。悲哀乎?幸甚乎?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于是我一定会加大睡眠量的,这我还是会的,嘿嘿哈!

我突然发现自己越来越后现代了,自己写的东西自己基本都看不太明白。最后再自问一句,后现代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啊?明儿谷歌(百度在我们学校网络没有生存空间)去,熄灯了,断电了,关电脑了。

我说

11月 17th, 2007

我说,老天爷好歹可怜可怜咱,给点温暖呗,嘿偏不!冷风嗖嗖地吹,感冒蹭蹭地窜,偏生遇到俺对什么药都不感冒,只能盼老天爷开个眼,赶紧自然产生抗体,战胜凶恶的病魔,为人类的正义点燃光明的火焰。

我说,周末该是咱休息一下了呗,嘿别想!你看万山红遍,层林尽染,说的是秋天,这都冬天了,什么意思,就是这学期快差不多了。米有一点紧迫感能行咩?一个学期要混得不好怎么回去见江东父老?嘿嘿,周末您就继续忙嘞!当然,懒觉那是谁也挡不住的。

我说,咱能不能别提明天的事呗,嘿说得出这种话哦你!明天睡到几点起你能不思量么?哈哈,十一点?十三点?明天中午吃什么你能不琢磨么?嘿嘿,糖醋里脊?鱼丸菜花?干脆吃泡面得了,挤食堂还得按点儿去,值当乎哉?

我说,咱别走这个格式行呗,嘿说对了!作文格式都多少年了,习惯了呀,你知道这叫什么吗,排比呀!有雄浑的气势、磅礴的韵度、精巧的结构、层层推进的律动、条条丝缕的清晰,尤其能获得阅卷老师的青睐,乃是寻求作文高分途中的不二法门啊!

我说,还真是改不过来了,呗,嘿!缥缈录出到四了,我终于看完二了,九州现在的东西已经很久没看了,还是当年老妖们的东西好啊!斩鞍最近有新作没?俺去找了,不写废话了,嘿!